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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排球人生#14】排球場上的鄉愁

什麼叫鄉愁?鄉愁就是,在一個地方待久了,而且產生了歸屬感,就認定成故鄉了。而有一天,當你離開故鄉在異地生存時,鄉愁自然就會湧現。

那什麼叫做排球場上的鄉愁呢?

爺這幾天看到一位朋友的發文,在講述他的鄉愁,即使他本人並不明白,這樣的情緒,就叫做鄉愁。

這位朋友在一間大學的排球場打滾了好幾年,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晚上去打足四個小時的 play,期待著球場上的征戰,期待著受人指點並且成長,也期待著與球友間相處、打屁、聊天、吵鬧的時光。

無奈的是,隨著長大,就讀的學校會改變,你會去到別的地方。

你所身處的球場,也會改變。

同一座球場,不可能永遠都待在那裡。

 


不只空間,時間也會拉開你與故鄉的距離

 

接下來要談的這件事,每個有過隊伍的排球人,可能都會感同身受。

舉爺的例子來說明好了。

爺大學讀的是台科大,大一時與系上二十幾個同學一窩蜂地參加系排迎新說明會,莫名其妙與排球搭上線,並且再也沒有分離。

爺這一屆共留下五個人,成了系排主要成員。從大一時的小菜鳥,課間、假日約碰球,一直成長到終於能獨當一面,跑單舉及各種戰術,再到即將畢業之時,將系排傳承下去。這一路的互相扶持成長,讓我們幾人對系排產生了「根」的認同,這裡就是我們的「根」,也是排球人生的出發點。直到現在,畢業都六年多了,還是會時不時糾在老地方,那個曾經滿載我們青春汗水的球場,碰個球。

就像爺之前畫過的這張圖:

畢業之後約打球,目的早已不再只是打球,而是為了見你們幾個老屁股一面啊!

 

這樣子的情感,日日積累在這座球場上,逐漸在我們的心中佔有一席之地。

而自然而然的,爺對台科大球場就產生了鄉愁,畢竟這裡裝滿了爺的青春回憶啊。

正因如此,離開之後,還是會回頭望。

但,回望之餘,除了追憶,又能怎樣呢?

能回到當年嗎?不能。

我們或許可以聚在球場,或許可以重演當年的每一球,但時間的改變,讓我們都無法再回頭,再也沒有任何方法,可以回到當年的那些時刻。

你,與故鄉之間,就這麼被時間扯開了距離。

 


排球場上的鄉愁

 

可能是年紀愈來愈大吧,爺對鄉愁的感受愈來愈深。

畢業頭幾年,還沒接受自己已經離開系排的事實,常常會回去幫忙練球,或一起練。有空的話,大盃賽也會去看,去加油。

逐漸,因為要念研究所,或因為開始工作了,自己的人生要過,沒有辦法常回去,系排的面孔也逐漸陌生。

感覺,與系排漸行漸遠了。

愈想抗拒,就愈明顯。這股離愁沛然莫之能禦,不論你在哪,只要你還在球場上,你就會想起故鄉的球場。

你會拿球柱與燈柱的距離來跟故鄉的球場比較。

你會拿網高來跟故鄉的球場比較。

你會拿球場上人與人的相處來跟故鄉的球場比較。

這,就是排球場上的鄉愁。

你體驗過了嗎?

沒關係,總有機會的。

 

volleyballclub

當身分是眼鏡王,爺就是我; 當身分是一個普通人,我就是爺。 兩種身分不停拉扯。 有時候,我也不太清楚兩者的分別, 只想盡力在兩者之間, 找到平衡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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